原来是她。
“我对不起她啊!”刘凯泽抱着肖潇痛哭,“我今年甚至都不能去祭拜她……”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肖潇叹口气,将酒瓶还给了他。肖潇不是傻子,刘凯泽如今为什么没有去祭拜年辞的原因他很清楚,为了保护自己罢了。这些日子的安宁让他都快忘了还有人一直在暗中蠢蠢欲动想要自己的命,肖潇情不自禁想到了红梅——怎么没有动手?
“如果我能早点去见你多好……”
刘凯泽哭喊着渐渐睡了过去,肖潇将人背回他的卧室,然后看着突然出现的书亦问道:“红梅他们有线索吗?”
书亦摇摇头:“还没有任何消息。”
奇怪。肖潇咬着指甲细数从那日救起红梅到现在都过去了多少天,心里惴惴不安,总觉得要有事发生。之前追杀如此紧迫,为什么现在却一点风声都无?难道是有其他事、被绊住了不成?
“主子说让先生先安心上课,其余的我们会处理。”
书亦说完便隐入夜色之中,肖潇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去睡觉,毕竟明天还要早起上课。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肖潇像往常一样进入学馆,不知为何课桌间的走廊不知为何多了好些陌生的监生,见到他来了都一脸的兴奋。
“他就是我们的肖老师!”底下有监生对那些人自豪地低声说道。
那些人更加兴奋了,终于其中一个站起来尊敬地对因为多出来的人而莫名其妙的肖潇说道:“肖助教,我们都是书学的监生,想要来旁听老师的课,不知是否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