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连瑛娶她明明就是将就,彼此不合适,也不知成亲了作甚?可他竟还费尽心机。
难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之目的?
次日,怕姑姑真的累着,青枝说休息一日,不着急织锦,自己在房里画画。
周茹去了裴家跟李韭儿说话。
两个婆子在院里扫地,翠儿坐在条凳上绣花。
未时有人敲门。
翠儿打开门一看,见是个三十出头的妇人,头戴银簪,穿翠绿色褙子,下面一条湘裙,看着像管事,又不像。她问:“您是来做什么的?”
“买锦缎啊。”那妇人笑道,“听说你们家锦缎很好。”
翠儿就把她请进来。
妇人四处看一眼:“难道就我一个客人?我还以为人很多。”
翠儿感觉到她的怀疑,忙道:“这会儿正巧没客人,我们家姑娘平日忙得很,才接了一桩生意,天天都要织锦,五月底才能织好。你若要新的锦缎,得等到六月之后。”说完就去请青枝。
青枝招待妇人去东厢房。
来到房内,妇人上下细看青枝,问道:“听口音不是京城人,你是打哪儿来的?”
“均州。”青枝把两幅锦缎给她看,“就剩这两幅了,您看看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