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奇怪:“为何?”
周茹嘴唇蠕动,不知该怎么说,她不想揭陈念的伤疤。
陈念厌恶赵廷俊,但对赵蕊并没有什么感觉,再说,她既是织娘,赵蕊又在她们这儿定制了锦缎,不能收了银子不办事:“我去看看吧,可能赵姑娘又有别的要求。”
周茹拉住她,欲言又止:“你,你小心些。”
嫂嫂的目光中满是关切,陈念微微一呆,心想她这阵子怎么这样在意自己?
莫非……
陈念想到了赵廷俊,他就在京城当官,可能嫂嫂是从哪里知道了,不然不会如此。
她点点头:“我会小心的。”
见陈念跟那管事走了,周茹咬牙跟李韭儿道:“我都不知怎么办!还是阿念自己不好,非得织锦,这下好了,碰到赵廷俊那畜生的女儿。”
李韭儿安抚道:“算了,我看阿念自己也忘了,你不要再同她提。”
周茹摇头:“她要是忘了为何不嫁人?都是那赵廷俊造的孽,可我偏偏没法对付他。他若只是一介书生,我定会狠狠打他一顿!”
裴老太太在旁叹口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那。”
是啊,周茹也叹了口气。
所以她才不肯让女儿退亲,这世道虽不乱,但人仍是要分个高低贵贱的,她就这一个女儿,怎能看她犯傻?只有当上官夫人,以后才不会被人欺负。
等女儿回来,还得好好劝劝。
却说陈念跟着管事行到了马车前。
管事道:“陈姑娘去车上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