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没有说话。
周茹感觉苏起是因为陈念才搬来的,心想这小子比赵宝林狡猾多了,赵宝林只敢偷偷看一看陈念,这小子居然想近水楼台先得月。
怎么不掂量下自己的身份呢?就算他的手艺好,那也只是个木匠啊。
周茹气急,又恼陈念糊涂,竟然给苏起机会。她将一把韭菜撒在面里,对青枝道:“你是待嫁之身,去看他作甚?他指不定在忙着做躺椅呢,你在家好好呆着。”
青枝懒得理会,反正吃完她就去,母亲拦不住。
锅里放些猪油,再倒上面糊,两面煎一煎,韭菜饼很快就做好了。
一人两个饼,再喝一碗热乎乎的赤豆粥,满身都是暖意。
趁着母亲不注意,青枝马上就去找苏起。
离开长兴侯府后,苏起不再用随从,自己买菜做饭,怡然自得。
烟囱里冒出一股股白烟。
听到敲门声,苏起打开门,笑着道:“陈姑娘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这么近早晚都知的。”青枝走进去四处打量,“苏师傅你应该提前告诉我们啊,搬家不是大喜事吗?采石也可以帮你搬些东西。”
严家伙食变好了,严采石越长越健壮,个头也窜得很高。
苏起道:“怕麻烦你们,再说我东西也不多,只是些衣物罢了。”他主要是带了冬日穿的衣袍,连春日夏日秋日的都没要,他打算以后花自己的银子去买,他要跟苏家彻底断掉关系。
屋子布置得极简陋,除了必要的桌凳外,几乎没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