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裴连瑛带去他住的院子。
将门关上后,林云壑道:“昨日的事我并非故意……”他嫉恨裴连瑛娶了青枝,但他不会用那种手段占有青枝,故而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道歉道,“对不住。”
有悔意的话,还有得救。
裴连瑛淡淡道:“这不是‘对不住’三个字就能解决的。”
“我是被人下药!”林云壑愤然道,“不然你以为我会伤害她?”
下药?
难怪青枝说他奇怪……
她倒是对林云壑真有一些了解,裴连瑛不快:“真是下药?你确定吗?”
“当然,我觉得是惠妃做得。”
“她会这样神机妙算?算到你昨日要去见内子?”
林云壑:“……”
看他神色不自然,裴连瑛冷声道:“莫非你常去见她?”
“这不重要,总之是惠妃设计害我。”他心虚。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裴连瑛盯着他,眼神如刀,“你经常去见她?你们是在何处见面的?”
“不是!”林云壑长叹口气,“她没有见我,是我忍不住,我经常去香云桥而已。”
原来如此。
他早就告诫过青枝了,说林云壑没有死心,会想尽办法,可青枝当时却帮着林云壑说话,为此他便没有管。他不想因为林云壑跟青枝一次又一次闹僵。
裴连瑛脸色阴沉:“你真的要一意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