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平常就你一个男子,你年轻力壮,可以保护好她们。”裴连瑛用一句话说服了严采石。
严采石拿到匕首后爱不释手。
青枝照旧去跟陈念织锦。
但她总怀疑裴连瑛别有目的,目光就时不时落在他身上,她发现裴连瑛在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在安静地看她织锦。
目光如此专注,反倒让她的脸忍不住发红。
她不再看他了。
织锦织累了,她就开始教几个徒弟。这种时候,陈念会出门去指导别的织娘,现在京城的织娘们对她们的陈式织法格外推崇。
裴连瑛看得津津有味。
他第一次认真地观察青枝的生活。
以前只知道她在织锦,可不知道青枝在这一整日是如何度过的。
她看起来那么欢快,那么满足,比起他查案时要快活得多。他当然也喜欢查案,可案子涉及人命,查不好也会影响仕途,他更多了一层压力。
他有些理解青枝为何喜欢织锦了。
等青枝教完徒弟去忙别的,他专门找严采石说话。
严采石给他倒了茶:“师丈破案如神,我爹爹都知道呢,说没有师丈,京城都没那么安宁。”
“令尊谬赞了,我一人之力哪里做得到?”裴连瑛端起茶喝,“令尊是做什么的?”
“卖茶。”
“难怪你会沏茶。”裴连瑛笑一笑,“很不错。”
“勉勉强强,师丈喝得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