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丫鬟重新递过来一只手炉。
她抱在怀里,语气有些散漫,“好了,你们都下去罢,我乏了。”
屋子里处理干净了。
她抱着手炉发呆,一双眼麻木呆滞,没有丝毫光彩。
“琳琅。”
池青涯进了屋来。
李意知笑着看他,“今日怎么下朝这么早。”
“左右手里也没什么事儿,便没等下朝就回来了。”池青涯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他看着女子姣好的面容,斟酌片刻,道:“你是不是,教训人了。”
虽是疑问的话,他却是一脸笃定。
“是啊。”李意知垂眸,抚了抚袖口的褶皱,“钰儿不听话,教训了一下。”她顿了顿,抬眼看着池青涯,眼底带着笑意,“我没有教训阿映,她很乖。”
男人有些头疼,“琳琅,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他虽性子有些冷血残暴,可从不会动不动就教训人。
李意知顿时就将嘴角的笑意给敛了,她看着池青涯,冷声道:“你什么意思?是说我心狠手辣吗?我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你不是知道是怎么回事吗?为什么还要呵斥我。”
说着,她眼中便凝聚了一股水雾,看上去楚楚可怜。
“我不是这个意思。”
池青涯叹了口气,将她揽入怀中,道:“你素来性子直来直往,我怕你控制不好情绪,将身子伤了去,你现在本就体弱,可不能再劳心费神了,我看着,心疼。”
他语气很是深情缱绻。
李意知脸红红的,她靠在男人怀里,轻声道:“你真的会心疼我吗?”
“这是什么话?”
池青涯凝眉,“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心疼你,心疼谁?”
“好了,你不要多想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养好身子,不能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