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怎么还是如此不依不饶,清清白白的就要误会她和银熄。

这还真是让人恼火。

若是一般宫妃让司徒瑾权这样误会只怕是会马上跪在地上低眉顺眼的解释。

但她可是慕权歌,她身后的集团势力是她娇纵放肆的资本,也允许她堂堂正正站在司徒瑾权面前。

北柠脾气来了也是一个小祖宗。

莫名其妙受了冤枉,自然是不可能配合的。

北柠趁着司徒瑾权深入探到她喉口的时候,北柠才慢慢伸出与他缠绕。

情动之时报复性的故意用她左边的一颗尖锐的小虎牙,重重咬上,磕破司徒瑾权的侧舌。

司徒瑾权浑身一紧。

两人谁也不想让。

司徒瑾权尝到腥甜的血液,没有停下。

游走在北柠腰身的双手,力道更重。

北柠吃痛得,拍着双手让他停下,没有效果以后北柠毫不留情的扯着司徒瑾权的冠子。

“哐当”一身。

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下来。

司徒瑾权头上玉簪掉落,墨发倾斜,身上的衣服因为北柠的拉扯。

领口大开,露出精壮燥热的胸膛。

颇有一股慵懒昏君的味道。

因为怒意一下下起伏猛烈,压迫着北柠。

若是平日北柠自然顺着司徒瑾权,只是今日她也受了委屈,都是爹娘惯出来的脾气。

凭什么让着他!

北柠伸手用了吃奶的力气掐着司徒瑾权的腰身,质问道:“我和银熄清清白白,凭什么冤枉我。”

司徒瑾权也没什么好脾气,将人抱起押在贵妃榻上,直逼着开口道:“你明知道,你的丈夫与那小子不对付,你就应该离他远远的。就在刚刚你还和他,两人眉目之间如此频繁的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