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难地看了一眼怀里僵得跟条死鱼一样的小猫咪,又为难地想了想自己心心念念的糖人,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怀里的小猫咪交到了顾渊手上。
“哥哥要替我照顾它呀。”她不放心地叮嘱。
“哥哥会的。”
顾渊从她怀里抱过赫连笙,微笑着看着她被阿福牵走。
然后,他垂了眼眸,摸了摸小猫的头。
对方冷漠地别开了脑袋。
他的手顿了顿。
少顷,他不在意地笑了笑,带着它去了凉亭,然后,把它放在了桌子上,给他放了点吃的。
赫连笙没吃午饭,这会儿已经有些饿了。
他没跟顾渊客气,埋头吃了起来。
等到他吃完,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儿,他才知道,顾渊今日是要干什么。
桌上摆着酒,还有他之前最喜欢吃的小菜,最旁边,是一碗卧了一个荷包蛋的面。
今日,若是他活着,本该是他二十一岁的生辰。
暮色西沉,周围静谧得只有蝉鸣之声,又到了炎热的夏季。
赫连笙蹲在椅子上,沉默地看着顾渊。
饭菜和酒都摆在他面前,在某个瞬间,他都以为顾渊要直接对着它开始祭拜。
但是顾渊显然没有这个打算。
他只是静默地坐着,看着面前的饭菜,过了很久都没有动。
就在赫连笙以为,顾渊今天晚上,就要在这里枯坐一晚上的时候,他听到对方开了口。
“那个时候在南羌河,本来是想好了,要给你补过生辰的。”他轻声道。
赫连笙二十岁的生辰在毓王府的软禁中度过,没人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