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坐了好久，轻轻将她头上的乱发抚平，心田间隐约埋下一颗种子，悄无声息地发了芽。

忽然间，他觉得之前的那些防备、试探，好像都失去了意义。

命运对他不公，但他也有自己的执念，他许也有了软肋。

沈砚之将余念抱进了二楼的客房，替她脱掉外套后盖好了被子。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听着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抚平了她微蹙的眉头，最后在她光滑白皙的额头上落下了蜻蜓点水般的一个轻吻。

“晚安，念念，明天见。”

第23章 他是想要告白吗

“唔……”

余念是第一次体验到宿醉的头疼和晕眩，从前千杯不醉的她猛吨一瓶白酒都不至于断片。但昨天不过是灌了自己一杯红酒，她就失去了后续的记忆。

她的胃部灼烧起来，有些难受。

慢慢挣扎着爬起来之后，余念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

她隐隐约约回想起最后的片段——她举杯对着沈砚之喝光了那杯酒，也就是说……她在沈砚之的家里睡了一晚。

余念重新倒在床上，将头埋进松软的枕头中间，像个肥蛆一样扭动起来。

因为枕头的隔音效果，她痛苦的哀嚎声也被闷在其中，没有那么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