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的话让太傅瞠目结舌。
“你,你休得胡言!”
这个时候太傅居然觉得这个马奴根本不是所谓的马奴,谁家卑贱的马奴有这样清贵的气质?
真是活见鬼了。
木兮踱步,又说道:“太傅尽可派人来杀我,前提是你能杀我。还有。”她脚步一转,径直走到太傅面前,太傅这才发现这个卑贱的马奴居然和自己一样身高,这冷漠空寂的眼神竟然让他产生了畏惧,仿佛心里的阴暗无所遁形。
木兮又说:“太傅可以试一试,是你杀修大公子快,还是我杀你快。”
太傅只觉得眼前一花,一把长剑已经横在他的脖子上。
太傅:这踏马哪来的剑?
“我们好好说话,好好说话,冷静一点。”太傅被吓着了,这就算他想弄死这个人也要在保证自己人身安全的情况下。
这个马奴居然一言不合就拔剑。
修雅从木兮之前那一番话中回过神,他见长剑横在自己母亲脖子前,他从房间里走出来,因为着了风寒身子略显羸弱,他微微喘着气,说道:“木兮,不要伤了母亲。”
木兮却是看都不看修雅,径直对太傅说:“五天时间,关于修大公子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好的交代,我不希望修大公子在这五天中受到半分损伤。”
“但凡我听到修大公子出事,太傅大人,你就用命偿,不信大可试试。”
她收了长剑,很装逼的用天道之力把自己拖起来,当然落在别人眼中就是,这人会轻功,而且轻功很不错。
太傅心有余悸的喘着气,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明明只是一个马奴,只是一个马奴而已!
“母亲大人。”修雅弱弱的唤了一声。
太傅回过神,他看向修雅,呵斥道:“那人怎么回事?!”
修雅摇摇头,因为脸色惨白,头发未梳,在风中显得越发的可怜,“儿子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