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德莱佩尔脸上却依旧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只是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回答有些意外:“是吗?真有趣。”
德莱佩尔没有生气,姜守月竟然还觉得有些可惜。
对方的耐心似乎比他想的要好很多。
“姜少爷跳这舞跳多少年了?从小就跳吗?”
“差不多,四岁就开始学了。”
姜守月算了一算,自己确实已经跳了很多年了。
“就没想过不跳?”
听着德莱佩尔这话,姜守月竟是嘴角扯了抹笑,轻哼了一声:
“公爵大人,有些事不是想不做就不做的。”
“确实。”
德莱佩尔轻笑了一声,将姜守月的头发轻轻放下,任由它垂到腰间。
“姜少爷,你总有许多让我惊喜的地方。”
“看来公爵大人您对我还蛮满意的。”
姜守月自嘲的一笑,就好像自己是个商品一般,能入对方的眼就已经是一种幸运了。
谁料德莱佩尔听到姜守月这话,微微皱了皱眉,下一刻,伸手轻拍了拍姜守月的肩膀,将头凑近姜守月的耳边,轻声感叹了一句:
“姜少爷能选我,就已经是对我的恩赐了。”
姜守月的眸子瞬间睁大,耳垂被对方呼出的热气触碰,让他心头一悸。
似乎曾经那几个夜晚,那人也曾经在他耳边同他这么说过:“您选我就已经是我的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