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裘脸色阴沉的接过,却故意手一歪,茶顿时泼了一身。

沈易愣住,不等他开口,沈裘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爹!?”沈易虽然在沈家受尽欺辱,可也从未被人如此明目张胆发过。

尤其这个人,还是他一直敬重的父亲!

沈裘烦躁至极,看见他,便觉得仿佛看见了那债主催债,老脸丢尽的斥骂道:“连杯茶都端不好,养你有何用,我问你,最近庄子上收的租子为何对不上数目,是不是你中饱私囊了!”

“爹,我没有!”沈易本想说,是府里开销太大,根本填补不上漏洞。

可沈裘根本不听他的解释,一口咬定:“定是你干的,好哇你,当我死了不成,连府里的银子都敢偷!来人,给我杖责二十,把他赶出家门,从今往后,我沈家没这个儿子!”

沈宝珠见状,忙躲到屏风后面,偷偷观察外边的动静,嘴角笑开了花。

“爹,你听我解释,儿子真的没有,儿子一心为了沈家忙活,若有银子都贴给家里,从未贪赃一分!”

无论沈易如何磕头跪地求饶,沈裘都执意要把他赶出家门。

沈秋分听见动静匆忙赶来,不忍的为沈易求情道:“爹,这笔银子消失的离奇,没有证据,怎能证明是五弟偷的,儿子认为,还是应该先查清楚再定罪为好。”

以往沈裘对这个三儿子甚是看重,可今日却像吃了炸药,谁劝都不听:“连你也要跟我顶嘴不成?你给我下去禁足,没我的允许不许出来,沈易,你自己滚出去,别让我赶你!”

沈秋分和沈易脸色惨白,不明白昔日还算公正的父亲,为何忽然大发雷霆,不分黑白。

“滚出去,不许再敲门,否则打死你!”

家仆将沈易赶出家门,耀武扬威的做了几个挥拳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