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她登场的时间,信使的直觉支配着伯劳鸟,让格瑞塔按下心中的急切,静静藏在木桶后面,望远镜从木桶上的小洞伸出去,静默地注视着战斗。

过了一会儿后,她捕捉到了来自天空的声音。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格瑞塔目瞪口呆地看着从天而降的大船,半天没反应过来——夹在一堆奇装异服怪人之中的那个红马甲戴草帽的笨蛋不就是自家船长吗?!

“要掉进海里面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哎?没掉下去?”

“路飞!!!”没有任何犹豫就像炮/弹一样、弹/射起飞赶到他身边的格瑞塔一手拎着他的衣领子,一手展开弓///弩,乘着海流急速划过天空,然后在甲板上稳稳落地,“你在干什么啊?!掉进海里面你就死定了笨蛋!!!”

被信使狠狠戳得额头发红的路飞:“哈哈哈,刚刚飞起来了耶好厉害.....啊痛痛痛!对不起!”

“草帽小子?你就是艾斯的弟弟啊。”

伯劳鸟的心脏忽然猛地停跳了半拍,棕色耳羽绷紧了直直立起,紧紧贴在她被冷汗打湿的头发上——她的直觉在向她疯狂警示,极度危险的、强大到几乎无法反抗的人来了!

白胡子微微转过脸,瞥了眼全身僵硬、却与逃生本能抗争着立在路飞面前,展开了弓///弩准备射击的伯劳鸟:“你的船员啊,还不错。”

从空中落回在他身边的马尔科变回了人形,随意打量了眼拦在路飞面前的年轻女性:“奇怪,没在今年的超新星榜里面见过的家伙......就凭你站在这里与老爹对峙的勇气,你应该在里面有一席之地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