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那是个护身符,而不是个信物,曾经的那段日子里,我随身携带也并不保护它,所以我习惯性把它安置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川上柊夜讲完,老人们沉默了。
良久,老人问:"所以,你之前是装做不认识我们,那来这里是为了?"
"为了能和你们解释清楚。"川上柊夜点头。“之前我一直在和组织里的人谈话。”
他拿出放在口袋里,用来和琴酒通话的耳麦,已经可以看见它碎成几半不能用了。
“接下来请你们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你们先派人去我家,拿走我父亲遗落的护身符。”
老人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点了点头。
……
“今天遇到什么事了吗,GIN?”贝尔摩德巧笑嫣然。
琴酒像个走秀的男模一样,行走带风,身材挺拔,将凌厉的眼神藏在他的帽子。
他嘴角微扬,勾勒出尖刀般锋利又迷人的弧度。
“是啊,碰到了个不入流的小麻烦。”琴酒的语气略带轻松,但更多的却是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