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道:“闲来的,实在没事可做了。”

俞永言将手里的剪刀放在角落的石墩上,抬头看了晏修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得晏修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正在他犹豫要不要开口请客离开的时候,俞永言又说话了:“这个世界上有无数个谎言,说谎者会粉饰一切,为自己打上正义的标签,但无论是哪一种谎言,如何粉饰,最后都不过是服务于其最终目的,阁下以后要把眼睛放得更亮一点,不要被任何的事物所轻易欺骗。”

晏修手上的花洒差一点扫到自己的脚,他忽地打了个哆嗦,扑棱着双睫看向对方。

俞永言看着晏修犹如惊弓之鸟一般的动作,笑了笑:“不好意思,吓到阁下了?”

晏修努力平复下自己的呼吸,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没事,是我不注意”

“嗯。”俞永言轻轻朝晏修一屈胸,临走前还不忘将石墩上的剪刀递给晏修,道:“阁下的东西,要及时收回,祝阁下明日出征顺利,期待您的好消息。”

晏修回了他一个象征性的笑容,目送对方离开院子。

等到对方完全消失在视线里,晏修回味起刚才俞永言说的话,不知怎么回事,他总觉得对方好像是在暗喻着什么似的,但是具体让他找,又很难对号入座。

果然,最难对付的就是这种说话弯弯绕绕,云里雾里的类型了。

出征当日,风和日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