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爱卿出城去了,他战事繁忙,可闲不下来那么久。”
叶暄文眉头紧皱:“既然如此,万事从急,陛下派人去救祁大哥吧。”
“这……”李览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泼皮耍赖的模样:“牧家军恐怕并不听我的。况且他们一旦离开了,谁来保障营地的安全呢。”
“你是陛下,他们怎么会不听你的。我只要数十人就好。”叶暄文急切道。
李览长叹了口气,故作为难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牧爱卿估计几个时辰就回来了,不如等上片刻。”
“可夜已深,祁大哥还在外面。”
一旁的御林军护卫给叶暄文倒了杯茶:“如叶少侠所说,夜色已深,那里又是机关林。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我们举个火把冒然闯入,恐怕会把性命搭在里面,不如等白日再做打算。”
他说的并非毫无道理。叶暄文被说服了,只是心里仍有些焦虑,不由得啜了口茶。
……
苏明御有点饿了。
他先前从杜华城来到此地,就没怎么进食过。加上腹内的余毒发作,精力耗损大半。
原本只想扮个柔弱书生,现在倒好,不必扮了。
叶暄文虽是务虚派弟子,然其武功平平,并不可靠。
因此早在一开始,他就放出了类似壁虎的小型机关兽在墙壁上。
它们能顺着沙石壁爬到顶部,壁虎前端会吐出一种增强腐蚀性、融化墙体的胶状物质,继而用锋利的两臂切割石板。
可情况却与当初在圣明教分舵内的机关楼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