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了一会儿,他突然咕咚倒在了地上。
“……?”
库拉索僵硬低头,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人。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觉得眼前跳出了几个选项:
A、捡到了稀有的江夏!快带回家。
B、来都来了,复刻一下睡美人的经典场景再走叭。
C、刚才他惹我生气了,哼,我要在他脸上涂鸦。
库拉索:“……”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那个破游戏也太洗脑了!!
比起这些,有另一个选项显然更加有效——那段脖子就横在脚边不远的地方,只要她抬起脚,用力踩断,这个噩梦就结束了……
这么想着,库拉索抬起了腿。
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又退一步。
一步接一步地蹬蹬挪到了最远的墙角。
刚才因为惊吓而翻涌的杀意,此刻也消失得一滴不剩。
——让她信乌佐会把自己撞晕,还不如让她相信伏特加是整个组织的boss!
虽然不知道乌佐究竟有什么目的,但她敢赌10个小乌币,这个狡诈的恶魔绝对是装的!
“……”
咚咚咚。
一片寂静,库拉索耳边,只剩自己咚咚狂跳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