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欲将其灭亡,必先令其疯狂。

果然顾业升上当了。

然后又派人去将张子良的小儿子张默请到了府邸。

张默一头雾水,直到看到了顾业升,顾业升阴险的笑道:“世侄,好久不见了,你父亲还好吧?”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看世侄你这话说的,我当然是请你来做客啊。”

“你说说你父亲吧,临了老了,还把自己亲儿子赶出去,这不是变相的跟你脱离父子关系吗。”

“我都替你心疼,替你不值啊。”

“顾业升,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

“我父亲这一次出事,没有你的手笔,我才不会相信呢,说吧,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顾业升似笑非笑的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茶香四溢,令到他回味无穷,“你看这茶水,泡的时候讲究烹饪手法,这样才能将茶的精髓激发出来。”

“其实做人也是一样的。”

“在你身上,我看到了我年轻时的聪慧大胆,勇猛直前的精神。”

“可是你的父亲却不懂你,诶!”

“我都替你难过啊,难道你不是你父亲的亲儿子吗?”

“按照这样的理论,你父亲的衣钵其实应该由你这个亲儿子来继承,可惜啊,你父亲大概是受外界影响太深,硬是判定你不适合学医,宁愿把他一生的医学才能让一个外人来继承,也不给你这个亲儿子一星半点指导。”

“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张默顺着他的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