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宾张言,你们会不会觉得父亲做事太绝了?”

兄妹俩面面相觑,互相望了一眼。

张宾最后看向自己的母亲平静却哀愁的脸庞,这才抬眸询问:“父亲,您让我说实话吗?”

“实话。”

张宾轻咳一声,“我觉得小弟之所以做错了事,一方面是外界因素对他的影响,另一方面是他的妻子刘莉的怂恿,我觉得应该让他们俩离婚,再将张默拉回正道上来。”

“不过,父亲,我也知道这肯定很难,因为张默不是小孩子了,他也是做了父亲的人,做事还这么冲动,是应该受点教训,受点社会的毒打。”

张子良没出声,但内心是认同大儿子胸襟开阔。

“张言呢?”

张言则低眸思忖,“父亲,其实小弟就是头脑简单,很容易沦为敌人的活靶子,您做的这个决定也挺好的,让他身先士卒,迎接狂风暴雨的摧残,同时也让他看清社会上人的险恶用心。”

张子良眼眸赞赏,这两个儿女,看情况总能一针见血的看到本质。

可是张默却不知道,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还洋洋得意。

“你们兄妹俩听着,不管张默以后是乞讨,还是落魄,你们都不许伸手帮他,既然要彻底矫正他的思想,咱们就不能手软。”

两兄妹眼眸霎时一亮。

这就说明自己的观点得到了父亲的认可。

“没错,你们兄妹俩能将事情考虑全面,父亲很欣慰,张默就是经历的事少了,所以人心的口腹蜜饯他无法分辨。”

“否则他永远不懂得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道理。”

“父亲老了,我和你们的母亲能陪你们的时间有限,所以我希望你们兄妹几个严于律己,不要成为某些人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