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最后四个字咬的格外的重,几乎是嘲讽似得瞪向翠竹,郑解语看翠竹被怼的脸色涨红,心情顿时极好,神清气爽。
“医者父母心,郑姑娘不是医者自然不会有父母心,这也是人之常情。”云凰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款款起身道:“郑姑娘,明日我便会启程下山,不知你可要同我们一起走?”
“自然。”
结伴而来若是不结伴同行,被人见了那像是什么话。
郑解语虽然不喜欢云凰说的话,但还是得点头答应:“县主,方才是我太过斤斤计较,你家丫鬟说的没错,你作为医者,是得小心谨慎些。”
云凰慵懒的斜了眼郑解语,知道她肯定没好话,也懒得再听,转身便领着两个丫鬟回了厢房。
而云璃见状也是快速用完膳远离郑解语。
“呵!”
见状,郑解语冷笑出声,死死的捏着手帕,她日后成了皇子侧妃后倒要看看云凰还能不能这般狂傲,她早就知道云凰同宇文恒的婚事解除。
又听说云凰是个空有美貌的女子,她这才对云凰没了警惕之心,可婚宴当天,她见到云凰的第一眼时,就警铃大作!
这个女子怎么可能只有美貌没有智慧。
若真是如此,又怎么可能同江泠和柳清婉关系那般好,丞相之女江泠可是声名在外的才女,再加上出身高贵,早就没有人能比得上,当下她就觉得自惭形秽。
幸好云凰同宇文恒退了婚,不然怎么可能有她的容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