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有两人穿着服务衣死在第二十八层的走廊里。
经调查,发现有两人在当天消失,调出电梯监控发现两人衣着黑衣,带着口罩,事件十分恶劣,被公安重视。
因黑衣的特征,让人联想起了曾经在东京掀起犯罪热潮的黑衣组织。
上头特别重视,底下人麻溜的在一周之内查清楚了事情经过。
死于楼梯的两人一位是住于第二十九层的业主,女性,一位是她的奸夫,服务员,男性,两人合欢后被女子丈夫发现,奸夫逃下第二十八层被丈夫追上,一番打斗后,奸夫失手误杀了男子,期间弄坏了走廊的灯。
奸夫威胁女子不许说出这件事,随后慌忙逃离,女子不愿报警身败名裂,于是搬走丈夫尸体,清理干净场地,换上奸夫遗留的服务员衣物,将丈夫尸解放入奸夫的服务车。
担心被发现的她选择在第二十八层坐电梯下楼,乘坐电梯时遇见了两位可疑黑衣男子,期间对方没有表现出异常。
潜逃回家的奸夫回想起自己无意间弄坏的灯,担心物业仔细盘查发现他杀人的事,于是凌晨来到女子房里威胁与其□□并一同去修第二十八层的灯,女子无法,选择答应对方。
在修灯时,女子无意发现还有些地方没有擦干净,于是脱下鞋清理痕迹,曾擦过可疑男子之一的一间房屋,期间无异常。
解决完一切的女子提出了互不打扰的请求,奸夫不愿,并强上对方,女子生性软弱不敢反抗,于是将隔壁女孩下药送给奸夫,中途被害者清醒,两人担心被暴露,于是将其杀害。
奸夫随后与女子一同将被害者带走,下楼时可疑男子出现将两人杀害,并将受害者送回自己房间。
“然后呢?”
“……被害者被发现的时候身上只盖了一条毯子,经法医勘验,身体有被侵入的痕迹,dna检测结果是那个奸夫的。”
降谷零声音有些干涩,皱着眉,“就这么死了啊。”随后语气有些咬牙切齿,“禽兽。”
松田阵平拍拍他的肩,随后指着面前的花店,“要进去看看吗?”
降谷零点了下头,拉开门,听着门铃上“叮铃”的一声觉得还是很熟悉。
鞍泽一手拎着烟,坐在车上偏头和赤井秀一讲着没营养的人生道理。
赤井秀一这人还是很会演戏的,装得很认真的样子,一边听一边虚心求问。
“为什么不能直接说?”
鞍泽一觉得他就是个木头脑袋,伸手指了下前面的花店。
“你猜为什么她们要你送花,而不去逛花店?”
花店窗户上一辆车的倒影闪过,“因为女人是一种难懂的生物。”
鞍泽一解释道。
……
“哥哥,为什么你不谈恋爱啊?”
“谈不懂。”
“那,哥哥为什么谈不懂啊?”
“因为女人是种难懂的生物。”
……
降谷零踏进店门的脚步突然一顿,紫灰色的瞳孔颤抖着,他猛然回头看向了窗外。
来往不息的车流在十字路口穿梭,一个男人站在花店外面正和自己的妹妹侃侃而谈。
看见突然从里面望过来的金发青年愣了下,随后招了招手尴尬地带自己的妹妹离开。
松田阵平拉着他的领口,欠揍地问道,“你又在寻找你那失踪多年的……哥哥~了吗?”
降谷零拉下他的手,“没有。”
“没关系,说出来,我不会嘲笑你的。”
“哈,我真的信你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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