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乔芸非常冷静地视线扫过众人。
华服少年咬了咬牙,狠下心道:
“报官!此事非得报官不可!”
“我们甚至都不知道刘兄是如何吃下附子的,怎么认定薛兄是下毒之人?就算现在跑去薛家找人,人家肯定不会认下此事。”
“是啊,是得报官靠我们查不出真相!”
众人纷纷议论。
乔芸对此有些意外。
大家族讲究家丑不可外扬,这华服少年虽不知是何出身,但从衣着上看家境应当不错。这样直截了当的说要报官,倒是让乔芸感到有些吃惊。
不过她也只吃惊了一瞬,身为鼎食记的小东家,她要为自己的立场考虑,立刻就说道:“报官是得报官,但此事责任断不在我们鼎食记,你们可不要在见官的时候反咬一口。”
“那是自然!”
姓刘的华服少年知道自己一开始冤枉了乔芸,正思考如何对她表示歉意,听见乔芸这么说,立刻拍了胸脯表示自己绝不会出尔反尔。
“没错,我们都可以作证,同鼎食记没有任何关系。”同行的那几个少年纷纷点头。
“若是需要我们出堂作证,我们会为你洗脱冤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