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明白父皇的意思了,可是猛虎爪牙锋利了,不照样是威胁吗?”就如同现在,北辰烨的威望远远超过了他们几个太子,甚至是汗皇。
“皇儿所言极是,故而此时就得虎口里拔牙了,这不但需要智谋,还要时间,要等到这虎是你唯一威胁的时候,方能如此。”司寇煊眼中寒光一闪,便又是笑意了。
“父皇是说,等定北侯出去外患内忧,才能……”司寇彦晞没说完,却已经和向来疏离的司寇煊心照不宣了。
“我儿聪慧过人,本皇甚是欣慰啊。”
“那依父皇来看,儿臣要捋顺虎毛,现在就要处处忍让是吗?可定北侯现今看上了洛青岚,若他二人结为夫妻,那北辰烨岂不是未来的大地之主?”司寇彦晞愕然,不管是为了什么,洛青岚只能是他的女人。
“晞儿啊,这万事可不是光看开头的,洛青岚先嫁于你,到了还在你身边,那这天下,还是我们司寇家的,”司寇煊摆摆手,又是那个无能的老汗皇,“行了,本皇也累了,你退下吧。”
“是,儿臣告退。”揣着满腹疑云,司寇彦晞不得不退下。
御书房里传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听得人心阵阵发紧。
“陛下,老奴有一事不明,不知当讲不当讲。”司寇彦晞一走远,太监总管九喜就问道。
“你想问本皇今日为何独独看重十七太子?”喝着茶的汗皇,哪有刚刚的病怏之态,分明是一个睿智的老者。
“陛下圣明,老奴想问的正是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