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次就是余简落水的那次。

余简没太在意她话里的意思,靠在她的肩头撒娇:“不会了不会了,以后我就在家乖乖陪着您。”

“那可是最好了——”余奶奶点点她的额头,也把脸靠在她的发丝上。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余妈妈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祖孙俩,心中一片自责。余建国走过来,搂住她,安慰道:“阿简都回来,怎么还伤心上了?”

余妈妈转身把脸埋进丈夫的胸前,泪水一点点打湿了他的衣服,她呢喃着:“我真是个不称职的母亲,都保护不了女儿……”余简落水的事情就好像一根钝针插在她的心间,平时掩藏得好看不见,但只要一摸,那种疼痛感依然存在。

虽然女儿没有怪他们,孝顺又贴心还很有本事,可这当母亲的,总是陷入无限的自责中。

余建国沉默了几秒,也露出苦笑:“要论不称职,最不称职的就是我了。”作为男人,是要为家人撑起一片天的,可每到关键时刻都是女儿站出来。时间一长,他自己也产生了依赖感。直到这次女儿被绑架,他才幡然醒悟,他才是那一颗参天大树,要把家人牢牢地纳入树荫之下。

“爸爸,什么时候开饭?我都饿了……”不知何时,余简亮着晶晶眼盯着相拥又心思不断的两人,狭促地拼命眨眼。

余圆也不甘示弱,嚼着嘴里的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跟腔:“你们俩再抱下去,我姐得饿死了……哎哟,奶奶你干嘛打我!”头上忽然被打了爆栗,惹得小家伙怒目相对。

余奶奶脸色不佳,也不甘示弱地瞪着他:“什么死不死的,好好说话!”

好嘛——

余圆瞬间弱了气焰,意识到了自己问题,连忙对着他姐谄媚一笑,露出掉了门牙漏风的嘴:“你不生气的……哈?”

等待他的,却是自家姐姐伸过来的九阴白骨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