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因为什么,总之先道歉就对了。
元浅最终还是心软了,伸手推开他,然后带着他到桌边坐下。
“你这两天做什么去了?”元浅问。
秦莘深深的看着她,眼神一刻也舍不得移开。
“皇兄病倒了,这两天我都在宫里。”
元浅恍然。
她知道宫里的情况,皇帝病倒了,秦莘不可能放心让别人照看。
“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元浅又问。
秦莘道:“有龙非烟在,暂时是没什么大碍了,就是人还没醒过来,按龙非烟的意思,应该也快醒了。”
元浅:“那就好。”
随即视线落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元浅心里升起一丝心疼。
“你这两日都没有休息?”
秦莘轻轻点头:“嗯,皇兄没醒,为了防止有心人做出什么事,我必须时刻在旁边看着。”
他这会儿之所以能过来,也是让龙非烟在那守着。
因为之前的事,他心里实在惦记着元浅。
所以便趁着龙非烟针灸的空档,暗中出宫来了。
龙非烟也知道他是去干嘛,自然也愿意帮他打掩护。
其他人都被他以不能打扰陛下休息为由,赶去了外殿。
所以秦莘离开,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人发现。
元浅叹了口气,也狠不下心肠来赶他离开了。
“那你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晚点再回去。”
秦莘眸子动了动,定定的看着元浅,当清晰的捕捉到她眼底的那一抹心疼时。
秦莘终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