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努力让亮晶晶的双眸恢复到正常状态,一言不发刷卡进单元楼。
楚飞暮也打算跟着进去,青木扭头轻轻叹气:“别跟着了,我累了。”
楚飞暮的声音听上去很哀伤:“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想留下来照顾你,你把我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我真的不放心,要不你把我微信加回来,定期给我报个平安,行吗?青木。”
青木又困又累,嗓音透着一股疲倦的沙哑低沉:“楚飞暮,晚安。”
门啪一声关上了。
青木终于把楚飞暮阻隔在自己的一方天地之外,尽管这里马上也要不属于他了。
他如往常一样用钥匙打开门,按开客厅的吸顶灯,然后又把家里所有的灯统统打开了。
客厅部分行李还没拆封,房子没住几天,刚买到手就去了瑞士,从瑞士回来又马不停蹄地公司医院两头跑,几乎每晚到家都接近凌晨,还没踏踏实实住上一晚。
洗完澡,青木一头扎到床上,昏睡不醒。
一觉睡到隔天早上八点,胡乱洗了把脸,匆匆赶去公司。
最近一直忙招聘的事,倒不是顾寒秋舍不得钱聘个人事经理,他更希望留住精英员工,在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内,适当增加工作。
与此同时,工资也会翻倍递增。
他觉得私企不需要太多员工,更没必要养那么多闲人,人少工资高才是硬道理。
顾寒秋经常开玩笑说:“养那么多闲人看起来眼晕,还不如把老员工养得肥肥的,兜里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