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刻,颜妃那泼辣的棋路,与她温柔端庄的外表,可是极其不符的。
半个时辰后,一盘棋终是以袁修月胜得半子而落幕。
看着棋盘上自己只因半子而功亏于溃的局面,颜妃不禁有些无奈的轻叹着摇着臻首:“娘娘的棋路,总是出人意料,臣妾实在不是对手!”
“非也!非也!”淡笑着勾了勾唇,袁修月凝眉看向颜妃:“本宫觉得妹妹的棋,下的那才叫高明,不成不成,今日无论如何,你都得与本宫再杀几盘,直到本宫尽兴为止!”
闻言,颜妃不禁微拧了拧眉。
抬眸迎上袁修月的眸子,她轻笑着看了看边上的更漏,弯唇笑道:“娘娘,现在眼看着就要到午膳时辰了。”
“那有何碍?”
对颜妃笑笑,袁修月抬眸对汀兰道:“去瞧瞧后方的午膳做的如何了?现在便传膳!”
闻言,颜妃眉心几不可见的轻皱了下,但下一刻,在袁修月看向她时,她却展颜笑对。
时候不长,司膳的宫人便将午膳送到了辇车上。
一顿午膳吃下来,袁修月时不时的与颜妃谈笑着,用的倒也还好,但颜妃却只进了一点点,仿若嚼蜡一般,不知膳食滋味。
午膳过后,汀兰便又将保胎药端来上来。
看着袁修月不以为然的端起药碗,一鼓作气便将汤药喝完,颜妃不禁轻笑着问道:“娘娘的身子,还是不好么?”
闻言,袁修月淡笑了笑,便接过汀兰递来的酸梅汤,喝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