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在报复吧,毕竟她刚才跑太快,只注意到不要让一平摔跤,没注意到他,导致狱寺隼人砰的一声撞在了树上。
现在印子还在。
但是让十四岁少女独自一人穿过黑漆漆的森林,狱寺你的良心过得去吗,说好的并肩作战的同伴呢!
报复可以换种方式吗?这个我害怕啊!
“那……狱寺你呢?”早川凉奈谴责地看向他,蜡烛因为她颤抖的手使光线也变得一晃一晃的。
狱寺隼人拎起一平,故作嚣张地说:“在后面观察你这个女人害怕的样子会很有趣啊”
不要给我六道骸上身。
早川凉奈被羞怒侵蚀了大脑,鬼迷心窍地拉着狱寺隼人来到墙边,一只手撑在了他身旁的墙壁上,一只手为非作歹,结结实实地给人来了个壁咚。
此情此景下,她承认,她有那么一丝丝的告白想法。
腹肌!没错,她感受到了,这是八块腹肌的形状!
明明看着也不是很壮硕那款,这个身材很令人意外啊。
说实话,她觉得自己有点像放学后强行告白一年级学弟不成恼羞成怒的校园恶霸呜呜呜。
事已至此,没办法走回头路了啊。
早川凉奈看着他的脸,像霸总文学里描述的那样,一边说一边凑近少年的脸。
“你不也怕鬼吗!”
狱寺隼人视线向下,看到了她努力踮起的脚尖,嗤地一下笑了出来,低声说道:
“油漆没干。”
闻言,早川凉奈似乎能感觉手上的粘腻。仔细一看,他的身体里墙壁还有几厘米的距离。
……
真谢谢你现在才提醒我。
她匆匆忙忙地跑到附近的水池去洗手,途中又想起来这里是墓地,一路鸡飞狗跳。
最后的结局就是,狱寺隼人被制裁一顿后,一路上都没说要让早川凉奈一个人走了。
眼前那块巨大的墓碑,似乎是这条路的尽头。
夜风肆意吹过墓群,如同女人哭泣呜咽声断断续续。
好可怕!
早川凉奈故作镇静,面色不改地研究起了这块与众不同的墓碑。
romeo
是意大利人吗,为什么会葬在日本呢?
狱寺隼人似乎听见了某个熟悉的单词,俯下身来仔细琢磨。
是同名吧,还好老姐不在,不然这个墓碑要遭殃了。
“啊啊啊!”
另一条路上传来动静,两人纷纷抬头。
“是十代目!”
“是阿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