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爆炸发生时

阿源茫然地抬头望了望,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听进了哪句话。

不过这件事倒没影响到阿源与松田阵平的关系,只是阿源退了学,回家接受私人教育,平时他只能把所有功课都学完才能出去跟朋友玩。

除此之外,五条夫人还送阿源去学了散打。

一转眼,时间就到了阿源19岁那年,栖川源站在旁边,等看清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一脸漠然的青年手上的动作后,迷惑地皱起眉。

他这是干嘛?拆弹吗?

“栖川源”手边似乎是已经拆卸完成的炸弹,他手上的动作毫不迟疑,看起来已经轻车熟路,干脆利落地将最后一个炸弹拆完。

他在旁边转了一下,打开了房间里一个橱柜,里面是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并且已经昏迷的男人。

他摘下手套塞到口袋里,又拿出手机报按了几个数字——

“莫西莫西,这里是警视厅,有什么事吗?”

“栖川源”垂眸,眼中满是无机质的冷光,他漫不经心地拆开一块巧克力塞到嘴里,压低声音:“浅井别墅区,炸弹,炸弹犯。”

随后不等对面的人回应,他挂断电话,打开窗户,迎着狂风跳了出去。

栖川源:???这是顶楼啊!

这几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这个疯批的神经病是之前那个胆小鬼吗?

他跑过去,只看到“栖川源”被风吹起的衣角,再一眨眼,面前又变了场景。

是比较眼熟的米花中心广场,一个年份较老的咖啡厅,靠窗的桌边,正坐着百无聊赖的栖川源以及......五条夫人?

怎么会?栖川源惊愕地愣在原地,五条夫人不是在栖川源13岁前就已经去世了吗?

他愣神期间,一位戴眼镜的女士坐到两人对面,语气熟稔地埋怨道:“真是的,明明不是节假日,外面却堵得要命,让你久等了。”

栖川源皱起眉,妃英理?

“没关系,我们也刚到”,五条夫人笑道,“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她们又寒暄了一会儿,五条夫人扭头对“栖川源”说了些什么,挽着妃英理有说有笑地出了门。

“栖川源”很不情愿地看着两人走远,低落地搅拌着杯中的拉花,眼神淡淡地停留在柜台上的日历上,11月8日。

栖川源现在很乱,怎么感觉,这一次的记忆跟黑泽阵的回忆好多矛盾。

之前的记忆中,“栖川源”现在明明人在横滨,而且五条夫人也已经去世很久了,这是怎么回事?

“啊,抱歉啦小阵平,突然有任务,我先走了!”

“栖川源”眼睛一动,看向角落,果不其然看到了松田阵平,他看着另一个男人若有所思,这个人应该就是松田阵平常说的萩原研二了吧?

他沉默了一会儿,拿起手机出了咖啡厅。

咖啡厅另一角,半长头发的青年胡乱吃了几口甜点,拿起手机慌慌张张地跑出去。

松田阵平应了一声,“注意安全啊!”

他叹了口气,好不容易出来休息一下,竟然有有任务,他喝完咖啡,起身也要离开,目光瞥过窗边那道背影顿住,栖川也在这里?

事情不知道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附近的一部分地区出现了接二连三的爆炸声,街上已经乱作了一团,栖川源背后发凉地看着一个又一个的人穿过自己的身体,恶寒地跑到一遍,看着"栖川源"面色焦急地向着爆炸中心跑去。

几位警官连忙过来拦住这个拼命往里跑的人,"前面很危险,不要靠近!"

"栖川源"皱着眉,身法灵活地穿过众多警察的包围,往楼里跑去。

大楼里只有几个人了,还有的就是穿着繁重的防护服的拆弹警察,还有一个身穿便服的萩原研二。

他从安全出口溜了进去,目标坚定的朝着顶楼跑,只是萩原研二发现了他,在后面跟得很近。

"站住!里面很危险,快回来!"

萩原研二心焦地喊着,只能跟着他往上跑,直到身体都有些疲惫无力时,他们到了顶楼,萩原研二瞳孔猛缩,看着密密麻麻的炸弹,背后发凉。

最可怕的是有两个女人被分别捆在了大厅两边的炸弹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