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谨堃与朱谨澹皆已请旨代表皇家威严前去支援前线,鼓舞士气。
皇帝年岁已高,害怕与骨肉分离且留他们在京中过年,只是过了十五之后还是要走的。
“谨孝、崇方,我与谨堃去了前线后你们两个要相互扶持,不可生嫌隙。”幕顺吉转头正色道。
朱谨孝看着天边的星河,轻轻点头。
“放心吧顺吉,我与谨孝说好了,在宫内他帮谨堃照看着贵妃,在宫外我帮你照顾幕家。”
伍崇方郑重承诺道。
“真真是多谢了。”
“谢什么,我们可是兄弟呀!”伍崇方眼中闪着光。
伍崇方原本想要随朱谨堃一同前往,奈何其他三人皆是死命拦着,说他与馨娘的婚期快到了,人不可有半点闪失,硬生生把他按在京城中。
在京中便在京中,一能帮顺吉照看幕家,二能帮谨堃注意着二皇子朱谨澹生母何氏那边的动静。
“我与馨娘的婚事倒好,只是谨孝与雯婷的婚事势必会耽搁。国力紧张,也不能给你大操大办了。”伍崇方转头向朱谨孝忧虑道。
“无碍,我与那雯家大小姐的交集不如崇方你与馨娘那般情谊深厚,我对她无意,毕竟是父皇赐的婚,若是成了我定会好好待她。可我总觉得,是这婚是成不了的。”
朱谨孝淡然道。
“胡说!”朱谨堃打断了他,严厉教训道。
“雯家大小姐多好的一位姑娘,知书达理通晓事实,是京中品格数一数二的奇女子。往后成婚对你定是添翼,你不要老是想着把人往外推。”
朱谨堃看着自己弟弟一提及婚事便摆起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恨铁不成钢道:“感情日后可以慢慢培养,你总不能一辈子都独过,身边若是没个人照顾你,你让我们兄弟几个怎么放心得下。总不能等你七老八十了,还成天拉你到兄弟几个家里蹭热饭吧。”
幕顺吉看着朱谨堃的心急模样抬手拍了拍他,示意他不要暴躁,只是言语上还是向着朱谨堃这边。
“是啊谨孝,你前几日不是还让我托人给雯婷姑娘送了一台琴嘛。”
“嗯?你送人家琴啦?”朱谨堃脸色一变,欣喜笑道。
“嗯。”朱谨孝拿自家兄长没有办法,抿了抿嘴。
他总不能告诉朱谨堃,自己送人家姑娘琴,是因为早晚对人家姑娘会有亏欠,又想不出来如何弥补,只能先挑人家常用的物事顶上。
若是被朱谨堃知道了,又少不了一番唠叨。
“嗨,那你跟哥哥们这儿装什么矜持呢,小子年纪不大挺上道的嘛。”
伍崇方一巴掌乎到朱谨孝背上,拍的朱谨堃直喊着心疼,撸起袖子就要给自己弟弟“报仇”。
朱谨孝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着热闹,接过了幕顺吉递给他的玉带糕一口一个往嘴里塞。
“嘣!”
烟花在空中炸开,拿着糖葫芦的小孩突然“哇”的哭了起来,怎么也哄不住,一时之间手忙脚乱。
“你你你,顺衣你快哄哄他呀!”
“我哄了,哄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