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此世的描点

想个办法,等师兄过来后,反骗回来吧。

自己为那不靠谱的爹妈伤心了这么长时间,也该让他们体会一下什么叫做伤心害怕了。

黑羽快斗:微笑.jpg

“基德大人。”铃木园子一脸幻灭,“兰,我的基德大人怎么长的像是工藤新一那家伙的双胞胎?可恶,这还让我怎么粉啊!”

“呜呜。”

黑羽快斗:“……”

和小侦探的大号长得像是他的错吗?是他想长成这样的吗?还不是怪他爸妈?

你这么人身攻击我有意思吗?不理亏吗?可恶!

不对,他怪盗基德已经这么没有排面了吗?你们都不震惊吗?

黑羽快斗不服;

黑羽快斗扭头看见了一群处于茫茫然震惊失措的红方;

黑羽快斗想到了影片里师兄砸下来的那一片心声,为那些警察公安点了一根蜡烛。

黑羽快斗称不上一个坏人,他会好心的救人,偷了宝石会发现不是潘多拉也会还回去,但他们一家人毫无疑问也是可刑可拷灰色人士,对某些黑暗面无疑有着更高的承受能力。

“降谷先生?”风见裕也茫然的看向降谷零,想要从自己上司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降谷零握紧了拳头,仿佛溺水一般张着嘴进行徒劳无功的呼吸,直到诸伏景光温热的手坚决的掰开他的拳头,把他从溺水的边缘捞了上来,“zero,我们不能被黑衣组织牵着鼻子走。”

降谷零看到脸色苍白的诸伏景光,看到担忧他的好友同期,看到处于茫茫然、一片哗然中濒临崩溃的袍泽战友。

是了,真相仍被掩埋,黑暗喧嚣尘上,他不能动摇,他必须站起来。

降谷零极力忽视了朗姆、琴酒、贝尔摩德投注过来的带着恶意和戏谑的视线,在影院的默许下站了起来。

“够了,慌什么?”降谷零的目光依次滑过惶恐不安的警察,公安,“记住我们的身份,我们是警察,我们应该做的是维护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对得起自己身上穿的这套衣服。”

降谷零话语坚定,一字一顿,给茫然中的同事树立起了一道标杆,“而不是因为一个犯罪分子的一翻莫须有的话,就怀疑自己,怀疑自己的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