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好了。”祈肆关掉吹风机,看着女孩的眼睛,叹了口气:“不用说这么多,越解释,越心虚。”

盛问音:“……”

盛问音鼓着腮帮子,扭过头去,不喜欢祈肆了!

祈肆继续打开吹风,给她吹着头发:“季长青将所有罪责推脱到曼费雷德身上,是他逃避内心谴责的借口,不管他承不承认,直接害死简队的,是他,不是曼费雷德。”

盛问音没有作声,低头抠着自己的手指。

半夜,两点钟。

盛问音突然听到什么动静儿。

她睁开眼睛时,就见祈肆已经醒了,男人打开了台灯,压低声音道:“我去看看。”

盛问音掀开被子下床,顺手抓了个趁手的花瓶当武器,道:“一起。”

两人刚出了走廊,就看对面的两扇门也开了,冥和恪,也走了出来。

“宝。”小垃圾缩着脖子,窜到盛问音背后去,嘟哝:“我刚才听到鬼哭声。”

盛问音顿时汗毛一竖,不过她是军人,不相信封建迷信的东西,她就谴责小垃圾道:“什什什什什什么鬼哭声,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才不信世上有鬼呢!”

冥这时朝客厅外走去,什么也没有,只有露台的窗户开着。

他回过身,对三人道:“应该只是风声。”

话音刚落,冥便觉得不对,他眼前的三人,为什么是这种表情?

他蹙了蹙眉,慢慢的回过头,下一秒,直接与他背后一道白影,亲切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