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用膳?”慕容玦半扶着她往殿内走去。
齐璨这才想起来,好像没有用。悄咪咪地瞄了一眼慕容玦的下巴,为了不被骂,面不改色地撒谎道“用了。”
“是吗?”
已经进了殿内的慕容玦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红木桌上摆的已经凉了的银耳小米粥和其他看着十分可口的小菜。
齐璨自然是看到了,心里的小人都吓得变色了。
春兰她们可真是坑死人啊!吾命休矣!
“罢了,秋菊撤下去热热。”慕容玦吩咐下去。
室内要暖着银丝炭较暖和些,齐璨脱下他的风氅挂在红木架子上。
“玦儿明年便要行冠礼了呢。”齐璨坐在椅子上,晃荡着双腿。
慕容玦倒了杯热茶递过去。
“所以呢?”
齐璨抱着茶杯暖手,笑着凑过去“所以玦儿想要什么呢?”
“你给我什么我便收着。”慕容玦不动声色地移开了些距离,放下茶壶。
“嗯。”齐璨神秘一笑“放心,玦儿肯定会很震惊的。”
冬日天黑的快。
齐璨贼兮兮地跑到偏殿央着慕容玦给她讲讲边境的事。
“边境?无非就是些干草荒漠的,有什么好讲。”慕容玦继续写着手中的文书。
齐璨晃晃脑袋,一本正经道“可是我听旁人说,边境的景致很好的。”
慕容玦笔停住了。
有什么好看的,尽是黄沙洗鲜血,鲜血洗白刃的景致,看了只让人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