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颐靠在桌边,身上跟没长骨头似的,见谁都弯着眼睛笑。
贵女们早习惯九皇子这幅模样,却依旧不能避免被“美色蛊惑”,还是听到台上皇子们敬酒结束下台,众人方才回神。
贺梓汐不无担心的蹙着眉,“九殿下,女眷席位可不能随便坐,您还是快些回男客席上。”
“不行啊贺姐姐,”他巴巴的看着人,半点瞧不出皇子架势,倒像个邻家少年做错事怕挨骂,“父皇知道我来迟了肯定要训我。”
他眨眨眼,“坐在女眷席没事的。”
“父皇说过家宴不拘小节。”
身后侍卫小声哼哼,不认路就这个下场,参宴都能走错席位。
眼见大家态度松动,九皇子再接再厉,可劲卖惨,“去了男客宴就要殿下背书,吃都吃不安生。”
贵女们一听,慈母之心隐隐作动,由他继续坐在这桌。
其实哪里会要他背书,年宴上谁敢找九皇子不痛快,只是他走错路又懒得动,就想坐在这里。
不过,幸亏宴席都有屏风相隔开,否则他们这桌莫名多出个皇子,怕是早就被发现。
初初惊艳过后,娄无衣回过神,恢复波澜不惊,温婉小白花模样。
她现在的人设,在人多的场合不爱多言,所以闭上嘴看菜就行,即便突然身边坐个九皇子,她虽然一时上头,喜欢这人的脸,但还分得清东南西北。
皇宫御膳的味道名不虚传,简简单单的菜色也炒的有滋有味,贵女们大多为维持身材,吃几口便放下筷箸,左右交谈说些闲话。
娄无衣却是没这个顾虑,整日里吃药膳,人都吃成中药味,可算是能见点荤腥。
新上桌的水煮鱼香气扑鼻,却没一个人动,娄无衣注意到这,颇有些惊讶的瞧了眼那九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