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奴行窃,并非不常见。
这般解释未尝不可。
倒也做实了侍卫是他院里的人。
李二公子脑子转的更快,“至于采买青蟹,定是你这馋嘴奴偷钱买来自己吃,又怕放在院里被我发现,于是放到了公中膳房,因着位置不对,被厨娘用到宴上做菜,才造成太子殿下吐血昏迷。”
一番理由合情合理,众人神色间怀疑减淡,尤其看到侍卫瘦骨嶙峋,没有几两肉的身形,顿觉更加有理。
何况大伙心里清楚,哪怕真是李府失误,今日也合该由这侍卫担责。
听起来有些牵强的理由,李二心里却十拿九稳,要是太子在这,他的说辞必然会被质疑,但……
他看向首位上面色纠结,好像很艰难的理解他意思的九皇子,眼里流露出一丝不屑。
空长个漂亮皮囊的草包,可理不清这些弯弯绕绕。
他的目光没有被娄无衣错过,娄无衣见他这样只觉得天真。
局势瞬间扭转过来,晏阙朱难道算不到这一步吗?娄无衣不信。
她有些期待接下来的走向,这侍卫原本在东宫私牢,今日出现在这里,单单做个替罪羔羊可不够。
“不仅偷钱,还害了皇兄,你这个侍卫真坏!”九皇子生气的瞪人。
小时也狗脸生气的冲着侍卫呲牙。
“九殿下勿气,”眼下局面对他们损失甚小,无论是否跟二儿子有关,只要侍卫一死,就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