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入夏的天变化无常,方才有太阳,现下却乌云满天,东宫殿外风声呼啸,似怒号呜咽,他该等到有人弹他脑门,该听到一句小九。
可那只手始终不来碰他的头。
他吸了吸鼻子,忍住眼泪,“皇兄不是小气鬼,皇兄是骗人精。”
过了一会儿,天色越来越暗,浓重的墨色染了整片。
“皇兄是大骗子。”
那豆大的一滴泪,到底没忍住,打在了小时的头上。
小时呆在原地,停下有些嘶哑的叫声,狗脸疑惑的看着太子,皇兄,小时哭鼻子是你惹的诶,你快哄哄他啊,他特别好哄哦,你喊句小九就好,最多,最多再摸摸他的头啦。
我把小时带来,他一直叫你,他让你别睡觉,他特别听话的忍着不哭,可是你怎么,不理他呀。
良久良久,风越来越大,派去叫人的以离还没来,他终于忍不住自喉间溢出呜咽,抱住小时颤声道,“皇兄,我是小九,你理我一下。”
皇兄,你理理我。
你理理小九,好不好?
-
大儿子浑身是血被人抬回栖凤宫,小儿子怔怔愣愣的抱着狗不言不语,愉贵妃眉间喜色瞬间消散,刚做好的一笼脆酥糕尽数被打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