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就是《新月报》。”一听董其民还以为她知道, 就继续说道,“陆师兄的文章也是写得很好的, 就是不署名太可惜了。”

《新月报》也是作协创办的报刊, 虽然董其民没有在那里工作, 但陆成明当时的稿子是通过他们这里发出去的,还是他负责的一审,所以非常清楚。

那也是他唯一一次在文学研究所这里见到陆成明师兄。

苏葵当然也记得这件事情, 当初《小草青青》由徐奚年的点评开始,引起了非常大的论争,甚至可以说惊动了整个文学界的人士,纷纷下场阐明自己的观点。

当时报纸上的文章苏葵都看了, 几乎每一篇文章的观点她都记得,至于其中唯一一篇没有署名的文章,她当然也记得。

这篇名叫“浅谈《小草青青》的文学尝试”的文章, 称《小草青青》在当下的文化背景下,考虑到了广大民众的精神需求,和传统写作手法相结合, 创造出了人们喜闻乐见的作品, 是一次崭新的尝试。

文章写得很好,还是给苏葵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就是一直不知道是哪位写的。

这会儿一听董其民的话, 她就明白过来了。

此时听得董其民感叹, 她也说道:“的确,文章是写得好,不署名实在是太可惜了。”

“所以陆同志,你为什么不署名呢?”看着正略带歉意看着她的陆成明,苏葵只笑道,“难道是怕你的天赋暴露出来打击到我吗?”

陆成明的确是为自己隐瞒这件事有些歉意,这会儿听见苏葵的玩笑,知道她并没有介意,才温和道:“苏葵同志,你在文学上的天赋远远超过我,我并不能达到你这样的成就。”

陆成明明白,自己虽说有些渊源,却远远达不到她这样的水准,尤其是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