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跟着跟着,他发现唐粒买的东西似乎有点多,棉鞋就买了四双,三双小一点,女式的,一双大一点,男式的,而且,看她的样子,似乎原本还想买双高跟皮鞋,不知怎么的,又作罢了。
她还买了两条围巾,一条浅灰,一条米白,是这个时代少有人买的浅色,但都挺好看。不过,浅灰那条看着应该是男式的,祁振回忆了下唐国顺的样子,显然不太适合。
当然,他也不会说,毕竟唐粒也没说是买给唐国顺的,只不过是他自己这么猜测罢了。
万一买给别人的,他不管说什么,都不合适。
从内心来讲,祁振当然不希望唐粒给别的男人买围巾,要真这样,只能说明他的追妻之路会更加艰难,因为可能已经出现了竞争对手。
祁振现在已经很清楚,自己在唐粒这儿,就是个没事的时候压根不想见着的、勉勉强强才能称得上邻居的人。
唐粒见着他没跟躲瘟疫似的马上扭头就跑,他都该高兴了。
虽然祁振也不明白,这两辈子,自己在唐粒这儿的待遇怎么就差这么多?
唐粒又拎起件黑色的棉衣,放在身前比了比,对售货员说:“这件也要了。”
售货员见她卖这么多东西,自然喜笑颜开:“女同志,现在市府里都流行鲜亮的颜色,你看这几个颜色买的人都挺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