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说是要和胡桃合作,讲话风格却异常符合他这一身富有宗教气息的穿搭,有些神神叨叨的,比起合作更像是在传教,这件事让胡桃分外不解。他们稀里糊涂地谈了半天,胡桃也就只从对话中提取出了“有个坏家伙偷走了他的尸体后不停地干坏事”这个有效结论。问他坏家伙究竟是谁,他又摇摇头说自己不知道。
“这么说吧,我对你们咒术界真的不算了解,夏油先生。你既不愿意和我说清楚你和理子的过去,也不把那个阴谋和我讲明白。在缺少信息的情况下,我也很难帮助到你们啊。”当时的胡桃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峻性,索性摊牌问道,“那个坏家伙为什么要盗用你的身体?是你生前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吗?还是说你有什么特别好用的术式,只要进入了你的身体就可以继承?”
夏油杰悠然地眯着眼,可疑地停顿了一会儿,才带着平静的笑容回复她:“你刚刚说的这两个原因,好像都有。”
坏起来了,在这种类型的话术中,好像可以看作一种委婉的肯定。
这个世界任务光是看这些细小的描述,就让人觉得难如登天,瞬间丧失了想继续做下去的欲望。但作为发布人的夏油杰却看起来气定神闲胸有成竹,就像是他心中对于那所谓的阴谋就早有对策,明天就能解决这个难题一样。
“唉,麻烦了。”胡桃皱起一张脸,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按你这种说法,我接下来岂不是还要再打一个更大更好更强的真人?这强度也太超模了吧,我才刚出新手村呢。”
夏油杰并不温馨地提示她:“现实不是游戏,也没有新手保护期。你是打不过那个‘我’的,而且他身边还有几只和真人有着差不多战斗力的咒灵,也比较棘手。”
听了这句话,胡桃更加丧气了,连帽檐边上别着的梅花看上去都蔫巴巴的:“不要这样打击我的热情啊,好歹我也是祓除了真人的。
“真人啊……如果对于打败他们这件事实在没有头绪的话,就去找五条悟帮忙吧。”他低下头轻笑一声,或感慨或释怀,“……他是最强的。”
“找五条老师?你之前和五条老师关系很好吗?”胡桃一连串地问了下来,“为什么说他是最强的?那你呢?”
“……”
夏油杰这回不吱声了,决心当只理直气壮的缩头乌龟。
这几个问题的答案天内理子都知道,她挺直身子,眼睛一亮,全然一副上课时发现下一道课上例题的题目自己会做时的模样。作为能和夏油杰和五条悟玩得来的女孩,肯定和文静乖巧这几个字不沾边,光是让她坐在夏油杰身边听他讲谜语话就已经有够无聊了。
胡桃当然注意到了她表情的变化,转而面朝她,很自然地更换了询问对象:“理子还知道什么吗?当然,不知道的话也没关系的啦,我晚点可以直接问五条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