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皇兄一向在俞寒洲的事情上很是「讲理」,没理的事即便是他亲姐姐,他也不会帮,到时候她们只有吃亏的份儿。
无奈,长公主只得带了女儿回去。
华宜郡主本来还不想走,面上亦是泫然欲泣,可被她母亲看了一眼,到底气闷地上了车。
等公主车架离开,姚无淪方收了笑,快步往宫内走。
姚庆年已经宣完皇帝的口谕,也急急跟在一边,悄声问:
“干爹,这陛下为何忌讳别人给宰相大人说亲啊?朝中孤臣并非宰相一个,就算成了亲,宰相大人也不会就此告老还乡,不还是为朝廷效力?”
“不该问的不要问,还要不要脑袋了?”姚无淪狠拍了一下身边小太监的脑袋,步履匆匆地往回赶。
若俞寒洲只是普通的能臣孤臣,那自然不关皇帝的事。
可问题是,老皇帝的性命和江山,都仰仗着宰相,有求于人,可不就怕背叛吗?
人老了自然怕死,老皇帝实际岁数其实都快八十岁了,如今看着却还跟五六十岁一样,这其中没点猫腻,谁也不信,何况姚无淪自幼便是服侍老皇帝的,知道的内情自然更多。
内阁议事殿就在皇帝宣召朝臣的太和殿附近。
俞寒洲进了门,朝皇帝行了礼。
上面头发花白的老皇帝便急急招了手,道:“宰相快过来,你来瞧瞧,朕这是怎么了?今日从贵妃宫里出来便这样了,是不是贵妃要害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