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橙安静地合了眼,气息微弱。

身上的亵衣再次被冷汗浸透,粘在身上极为难受,冷意彻骨。

他却没有动,漂亮的眉眼一点表情都没有,平和得像是睡着了。

他觉得这样能骗过春喜,起码别把俞寒洲叫回来。

因为要是俞寒洲来了,为了不疼到发疯,馥橙还真有可能瞬间屈服选择投入对方的怀抱,那一切就都完了。

馥橙轻轻吸了口气,默不作声地拖了条帕子擦掉眼泪,当做无事发生。

他得做条坚强的小被子,不就是没人帮忙擦眼泪,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样生理性的泪水,他流过一箩筐,再来一箩筐也不打紧。

只是他忘记了一件事,这个世界是有习武之人的。

对于练武之人而言,他们不想让你知道他们来了,那你就一定发现不了。

馥橙不过刚刚擦完第二次,正疼得双眸微合,有些失神地看着墙角朦朦胧胧的落地钟时,耳畔便拂来一道灼热的气息,夹带着成年男子低沉的嗓音,有些亲昵地钻进耳中,烫得他整个人晕晕的。

“宁可自己躲起来受累,也不愿同本相寻求庇护?”

——

暧昧的气息拂过耳畔,又不容拒绝地钻入耳中,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

这阵带着暖意的痒,逼得榻上的少年单薄的脊背止不住地轻颤,纤长的手指也无力地抓住了盖着的锦被,看着荏弱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