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电梯时祝黎站在洛闻絮身后,他稍微一低头,就能清晰看到青年脖颈后大片的红肿,还有指甲抓挠的印子,顿觉不悦。
洛闻絮不太喜欢这种场合,距离饭点还有一个小时,他就跟祝朔坐在沙发角落,那边祝黎跟顾梵深一个眼神交流,同时上了牌桌。
“老挠什么呢?”祝朔凑上前扒拉了一下洛闻絮的衣领:“卧槽怎么红成这样?”
“腺体贴过敏。”洛闻絮叹了口气:“要了老命了,我喷雾也过敏。”
“看医生了吗?”
“看了,还不确定是突发性过敏还是持续性的,要是后者凉凉,我总不能真的戴腺体圈吧?”
祝朔皱眉,那玩意被alpha跟beta们戏称为“狗圈”,哪怕初始用途简单,只是抑制信息素四散,如今也有点儿被oga们排斥。
“可能就是突发性的,你别自己吓自己。”祝朔这么说着,心里却有些不安。
“大哥一心二用?”顾梵深忽然出声。
祝黎云淡风轻丢出四张牌:“炸。”
顾梵深很想说咱俩一家。
但玩了这么会儿,祝黎根本不管一家不一家的,堵着顾梵深打,赵阔在一旁看得真切,心想多少带点儿私人恩怨。
吃火锅赵阔跟钟离垣也去,顾梵深定了家店,赶到的时候将将天黑。
祝朔坐下后看他:“都想吃。”
“那就都点一遍。”顾梵深颇为纵容。
祝黎瞥了姓顾的一眼,目光冷冷的,早干嘛去了?
赵阔忽然嗅了嗅,然后凑到钟离垣肩上:“你换香水了?竹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