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打算交给他家长,那小子求饶,说他爸知道了能打断他的腿,让我自己处置了。”寒亭松掏出烟盒,“我本打算扔了,但看到这包烟二百,直接扔了浪费,就拿来抽一根。”
韩子期不懂,一个去餐厅点四位数牛排都不眨眼的男人,是怎么好意思说二百块一包的烟贵。
“那二百块巨资的烟好抽吗?”
“怎么,你想试试?”寒亭松把还剩半只的烟卷往他手边递了递。
韩子期顺着指尖看去,烟头泛着一圈红光,在夜色下缓慢燃烧,烟嘴的位置被男人的嘴唇凹成了平扁形状。
韩子期的眼神却不自觉落在男人手上。好看的人,连每一个手指关节都不会放过。
他伸出手,正准备接下半只香烟。
寒亭松却先一步收回手,塞进嘴里,“又想学坏?想得美。”
“小小年纪,别老惦记那些歪门邪道。”男人另一只手拿着香烟盒转圈把玩。
“寒老师。”温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能和你聊聊吗?”
二人闻声回头,张老师站在不远处,对着二人微笑,“不影响你们吧。”
“不影响。”寒亭松说。
韩子期先一步移动位置,“那我先走了。”
寒亭松握住他的手臂,把手上的半只香烟和香烟盒一起递给他,“帮我扔了。”
在他面前不会在意,但在女老师的面前就会介意,果然人和人就是不一样。
韩子期心里堵,但还是接了下来。
寒亭松嘱咐道:“晚上等我一起回去。”
韩子期没理他,顺着长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