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到了李卿河家门前,只轻轻一推,大门就开了,萧条的尚书府里一点人气都没有,他寻着记忆往里走去,找遍了尚书府里所有的房屋也为见一只活着的生物。

顾廷凤呐喊着,“不是说养好伤再走吗?为什么不等等我,为什么连道别的机会也不给我……李卿河……李卿河……李卿河……”可是无论顾廷凤如何呐喊,回答他的也只有逐渐变大的落雨声。

虽然刚进八月,但是越往西北走天气也变得更加凉爽,途中李卿河伤口感染了两次,拖拖拉拉,又加上道路上的颠簸,他们足足走了一个月才到河西城。

荒凉的土地上只见寥寥几棵青草,河西县城因长年遭遇战事,早已颗粒无收,街上处处可见要饭的妇女孩童。

种种画面冲击在李卿河眼前,他忍不住轻也叹道,:“也不知这战事何时能结束。”

一行人穿过难民群,来到了县衙,本以为县衙里能有一方净土,却不想,县衙的大堂之内早就挤满了老弱妇孺,就连县承办公的桌案都拿来给难民当起了床铺。

小松惊掉了下巴,“这还是县衙门吗?”

这时一个抱着孩子的衙役走了过来,询问道,:“请问诸位是?”

“在下李镇清,是刚调来的中兵,来此交通关文牒,也请给我们指路引我们去玉门关。”

“这么大岁数的中兵?”

衙役的话,让李镇清觉得有些羞愧,“还请行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