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没消气,根本不会改变主意,也不会带郁初回来。而且,什么叫任他随便折腾?他又不是什么变态。
“哦。”郁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你”
“我什么我!”
他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不行?”
“!!!”江洐野气急败坏,怒吼:“你说谁不行!!!”
郁初怕真把人逗生气了,赶紧打住这个话题,不走心地吹捧:“我开玩笑的,你当然厉害,我知道的。”
“”然而江洐野自己却并不知道呢。
他也郁闷,自己酒量一向很好,即使喝醉了也不会记忆全无没有意识,更不会到酒后乱性的地步,但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十分混乱模糊。
他把这些归咎于郁初长得太符合他的审美,害他神志不清。
既然郁初再次提起,他也不像当初那么排斥,敢于直面那一晚,直接问:“那什么”
“嗯?”
江洐野咳了一声:“那天晚上,我跟你,做了几次?”
“”郁初没想到江洐野会问这个,完全涉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只好临时编造:“一次。”
一次?
才一次
江洐野怀疑人生,他怎么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