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玖与颜笙寒上下打量着他,衣裳虽破了,但也是上好的锦缎,虽蓬头垢面、狼狈,但也挡不住他那坚毅的眼神,矜贵的气质。

男人扫视他们一眼,不管他们信不信,继续说自己的,“那家酒楼掌柜不信,让我在他们店里做杂役,来偿还这一顿的饭钱,我也答应了。”

“那你今日为何逃跑,”纪念玖想到白日里男人逃跑的场面。

“起初说的,做两日杂役,就可放我走,可是两日期限已到,他们却反了悔,并狮子大开口,让我做半年杂役,我才在不得已的情况下逃跑的。”

男人皱眉皱脸,一副气急败坏之态,又愤愤地把他这两日所经历之事与他们说了一番。

“也就有了你们今日所见,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

纪念玖他们似信非信。

却又听到男人说,“本来我是听说,柳园县有家酒楼,菜式新颖,色香味俱全,才到此地,就是没想到,进错了酒楼,而且他们酒楼菜式不新颖,色香味一般,掌柜还黑心。”

男人想到前俩日,自己被那家酒楼的小二热情似火地招揽进酒楼内,最后吃了一顿不满意的饭菜,银钱也被偷了,还遭遇一些不幸,就气急万分。

倒是在店里听了不少其他顾客说,要不是斜对面的“水云间”酒楼顾客已满,他们也不来这家酒楼,也从而得知自己被骗了。

亏他们还说什么,他们是整个柳园县最有名的酒楼,他看就是放屁。

想他堂堂世子,沦落如此,就一阵心塞,但不后悔逃出来。

“那你可是够点背的,”纪念玖悠悠道,想了想又道,“既然你逃出来了,那你赶紧走吧,别又被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