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动车为什么突然冲出来?货车上的绳子为什么会断?”楚倾的诘问一声比一声高,“开车到医院门口你又为什么迟迟不下车?”
傅宵烛就这么看着楚倾,内心里忽然感觉到无比的懊丧与窝火,原来这就是长了一千张嘴也解释不清的感觉。
就因为他是恶人,所以不配有真心。
就因为他作恶多端,所以老天爷在这罚他。
“因为你……和我结婚……”楚倾的眼眶里涌出眼泪,情绪激动到甚至开始呛咳,“我爸走的不安心……”
眼见着他一口口咳出来血沫,傅宵烛就算是有滔天的怒火也不敢在此刻发作,看着医护人员冲上去给楚倾注射安定,他闷头走出屋门。
他从兜里掏出烟盒,抓起一把香烟,直接塞进嘴里就仿佛是生啃血肉一样咀嚼,仰着头颅看着窗外阴沉天空,通红着眼眶无声笑起来,以至于肩膀不住颤抖。
医院外自己不抽那根烟就好了。
都他妈赖烟。
很快医护人员就来告诉傅宵烛一个坏消息,楚倾不配合治疗。
就仿佛是打定主意一心求死一样,楚倾躺在病床上的姿势跟躺在棺材里差不多,大抵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让他留恋的,亦或者他留恋的此生根本没有得到的可能。
傅宵烛就如同龙卷风那样刮进屋内,站在病床边,咬牙切齿地看着这样的楚倾,真不知道该恨谁,“做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