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随着丧尸化的加重,血就停止了流淌,仿佛干涸了一般。
小平头忙慌的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回了下层阳台,在楼下传来翻身进屋的声音后,庄子殊立刻就听见了几道压抑着惊恐的尖叫声,夹杂着语无伦次的咒骂。
旁边安安静静等着的小吊兰闻风而动,贴心的重新关上了玻璃窗,还落上了锁。
随后它探长了的小叶片穿过镂空铁门停在了庄子殊的面前,庄子殊好奇的歪头打量了他一眼,小吊兰细长的叶片也灵动的歪了歪叶尖儿。
叶片后头又伸出几片叶子,扭扭捏捏的在他面前好一通乱扭后,这才亲昵的贴了贴他的脸缩回了盆里,算作和他打了个招呼。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同样充满疑问的还有盯着小吊兰贴贴的咸鱼丧尸,在小吊兰重新变成一个安安静静普普通通的绿植后,他悄悄靠了过去。
小吊兰细细嫩嫩,看起来好像是刚新生不久非常脆弱,丧尸的鼻子轻轻抽动,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他伸出手笨拙的勾起一片叶子,张开嘴准备凑上去咬一口。
还没等牙碰到嫩叶,脸上就猛的一股大力袭来,他被小吊兰狠狠抽了一耳光。
嘴里即将要碰到的叶片也缩了回去,脱离了他的手指。
“哈哈哈哈哈哈哈”庄子殊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盆小吊兰倒是出奇的有趣。
咸鱼丧尸的手捂着自己脸上被抽的地方,感受到面前绿植明晃晃得嫌弃,又听到后面不加掩饰的嘲笑,一瞬间矮下了身子,看起来萎靡不少。
外头的恶心人……里头的也烦人!
这世界不让丧尸好过了!
庄子殊笑够了,也不再关上自家这边的铁门,丧尸邻居整天吃了瘫,瘫了吃的,倒不如能看见让自己来的放心。
楼下的吵闹和惨叫声还没停,他已经能听见丧尸“嗬嗬”的叫声了,看来那个小平头彻底变成了丧尸了。
今晚的蓝色月亮对他没有影响,干脆就待在阳台上好了。
丧尸也重新躺回了榻榻米上,把旁边的小吊兰挪的远远的,开始享受月光洒落在自己身上。
庄子殊跟他分躺在阳台两头,中间隔着一道铁门,抬眸静静地看着他。自己这丧尸邻居今天好像都没吃饭,喂给他什么也不吃,好像一点都不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