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脸靠在铁门上,一双眼睛恨不得贴到他手中的泡面碗里去,看见跨步出来的庄子殊,立刻避嫌一般退开三丈远。
脸上横竖分明的铁门红印子彰显出他到底贴在门上巴巴的看了多有久。
庄子殊好笑的拿脚尖轻踢了踢齐喑的后腰,“能不能做个人啊,他都一天半多没吃东西了你还要这么馋他,嘎嘎见了你都要觉得你比他还狗。”
“呜汪——!”拉布拉多在一旁应和的吠了一声。
“嘎嘎!你哪边的啊!”齐喑乱搓了一把狗头,手上的水在瞬间打湿了嘎嘎的头毛,结成一缕一缕的。
嘎嘎嫌弃了后退了两步,趴在地上用爪子直搓脑袋。
齐喑摊开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手里的水都开始泡的手掌泛白起皴了,他翻手向下,就有极细小的水流“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
他仰头看向庄子殊:“哥,你看,这是移动水龙头。”
庄子殊目光里刚凝聚起来的担忧瞬间褪去:……
孩子犯傻老不好,多半是天生的,别治了。
齐喑盯着淌着的水流,伸出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随后瞪圆了眼睛:“哥!真是水龙头,这是淡水不是汗!”
“淡水?”庄子殊怔了一下,“你晕那天蓝色月亮,别告诉我蓝色代表水,红色代表火,那我晕倒那两天的绿色和白色又是什么,我身上也没出现什么异常啊?”
“可能是还没有显现出来吧,”齐喑把他全身都打量了一回,“哥,绿色多半是木吧,你以后头上会长蘑菇吗?哈哈哈哈哈哈……啊痛!”
铁门边上的小吊兰团成了一个球,抽完他以后扭成了一个大大的中指缩了回去。
齐喑嘴角一塌,凄凄惨惨的捂住被抽了一藤子的脸:“你和嘎嘎都不是好东西,都看我乖巧只会欺负我。”
“一个两个只会向着小哥,我还天天给你俩喂吃的浇水呢!”